“我想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听着对方笃定的话，祁白叹了口气，终是道出了对方的身份来：
“沈老师？”
“对，是我。”沈思清并没有否认，直接应道。
听着对方的承认，祁白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一切。
“不知道，我能否有幸， 听一下你们，曾经的故事？”祁白看着沈思清，他已经能百分百确认，他找到了一切结束的关键了。
沈思清眼下还是一道迷迷糊糊的虚影，却还是能看出对方转过了身来，看着祁白，声音轻柔平静，与昨日白天的沈思清相比，更添了一丝稳重与悲伤。
“我和清然，大概是我负了他……”
时间倒退回许多年前，一切还没开始，揭清然还是那个灿烂的少年郎，沈思清也还是他的导师，两人的交集，也从简单的师生关系开始。
“我认识他的时候，他才刚入学，他选了我的课，却因为经常缺席而被我记在了心上。”
大概就是所有人都会对被自己记在心上那个人稍加宽容一些，但是在好几次之后，沈思清终是忍不住了，自己去找了揭清然。
原本以为对方是个标准的差生，谁知只是那一段短暂的交流，就让沈思清改变了对他的想法来。
“天才总是不一样的，这一点我很明白，清然就是这样一个，他只是没把重心放对地方，所以我在思考了一阵时间之后，最终决定，由我来亲自带他。”
沈思清对于揭清然发出邀请的时候，对方甚至有过一刹那的诧异，但最后还是应下了沈思清。
然而沈思清做梦也没有想到，他和揭清然，最后会变成那个样子。
“他爱上了你，你却想把他推开？”祁白猜得到，按照沈思清的样子，在明白对方心意的那一刻，肯定会明白自己这样只会耽搁了对方。
“确实，清然很优秀，我希望他能拿到那个出国的名额，若是因为我留在这边，那我也只会是一个负担。”